陆孑远

博爱还怕人 没良心又懒
女权主义 泛性恋 精神病患者 酷儿

掠夺者
全性向
异乡人

贺文【混账东西】

·为贺生写的一个奇怪的故事()
·非同人。非同人。非同人。BG
·有肉 慎戳

设定 劫过人被逮住的山贼&脱离魔爪的富家少爷
(我并不是这样言情的一个人

说真的这是人生第一个贺文,给一个不说cp也不点梗的人×

  ·正文·

  六月初八这天,他又在街头望着了那个背影。
  英挺的、袅娜的,那个肆意妄为的混账的背影。

  他想了她一年。
  靠这一点残念旧怨熬了过整个隆冬,又熬过了整个生机勃勃的春天。
  去他妈的生机勃勃。
  他本以为她死了。

  血结成的痂还没掉干净,自己的伤口还隐隐作痛。他却又到这条街上来了,紧攥着一把折扇想抑制住心里头的七上八下。
  转头就不巧见着了他心心念念的这个跟恶鬼一样的女人。

  或者说这简直是巧极了?巧极了又遇见这个恶鬼一样勾人心魄的家伙。在一模一样的地方,在上次他们分别的地方。

  他真想掉头就跑,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双脚要待在原地,甚至还有想往前走去的冲动。

  女人突然转过身来了。他展开扇子还不待把脸挡住,眼神就撞进了那混账一双剪水的秋波里头。

  她又竟然走了过来。
  两眼弯弯的笑着,雀跃到:“少爷?真巧啊。”说罢又伸手拿了他的扇。

  躲闪不得,迫不得已地道了声“嗯……”就被用自己的扇子挑了下巴。

  “您可跑什么?”肆意的笑容跟一年前没有什么两样。

  他一时间忘了言语,又忘了打掉她的手。
 
  她更得寸进尺地贴上来,笑道:
“今儿个出师不利,盯好的一批货突然换了镖局,天下大通的货不好下手,我便到街上逛逛,不想竟碰上少爷。这倒是巧。”她又在说巧了。

  就像不知道他必定月月来此似的。

  眼前这个女人做的是违法乱纪的山贼营生。去年他赶路进京赴会,半道上被这一伙人劫了轿子,算起来分别至今正好一年整。
  他还以为她已经死了。

  祸害遗千年这话果真没一点错。

  “这阵,你可……你可有功夫么?”他别开脸去。

  “有。只要是少爷过问,在下随时都乐意奉陪。”接着挑了挑眉,又作出乖顺的表情来看着他。

  她把扇子递回去,有意无意地碰了他的指尖。只差没有握住。

  一声轻笑,正是斜阳好。

  “一年了,一年了沈西。你到哪去了!”他抵着她直逼到墙角都不愿停,紧紧的贴合,好像要融入骨血。

  “啊,我到哪去了……”女人撇撇嘴,轻轻搡他。
  “死里逃生。”

  语罢她低头解了衣带,白麻的里衣落了一半,狰狞暗红的伤疤露出来。两道直从腰侧穿到肩膀,极白的身上旧伤更是数不胜数。

  “怨我么?”沈西叹了口气,仰头看着这个养尊处优的男人。
  “嗯?少爷。”左手又轻轻的顺着他的眉眼。

  “你逃了一年?”
  他想去抚她的肩,心里又痛又愧。
  抬了手又觉得恨极了这个女人。
  于是成了紧紧攥上去,甚至去勾她的下巴想逼她好好的看着自己。

  “也算不上。”沈西偏头躲了。“我还游山玩水了几日,又在烟柳巷里流连了些时候,这才想的六月到了,怕你不知道我活着,于是赶回来见你。”

  好一个游山玩水留恋声色的性情中人。
  他在她的耳边厮磨着,心痛难当。“你怎么没死了!”

  “许是,祸害遗千年?”她调笑,手也抚了进去。

  他咬住了嘴唇,又想痛骂。

  “少爷忍得难受?”沈西淡淡道。手下动作不停。
  又压上他的嘴唇,就像在那一场猝不及防的山雨中把刀剑送入他的身体一样流畅决绝。

  眼前似乎又都是血了。他的伤口兀的疼起来。

  “拜您所赐,我如今无处可去。小的能干,少爷心软,好心收留小的好么?”她低低的叹气。

  该死的……这混蛋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出现了,云淡风轻的解释,原来竟是无处可去只把他这当作一个庇护之所了么!

  他瞪着面前这个女人,觉得自己简直就要气疯了。
  她总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,让人猜不透话里几分真假,探不清心里多少喜恶。

  他摸着她滚烫的痂,一瞬间觉得这个人那么遥远。

  心中所有的恨意一股脑涌上来。
  “沈西。”他冷笑,制住她的手。把牙齿狠狠的压进这邪佞狂浪之徒的脖子里去。
  想他自己一个人在夜里苦苦挣扎,想他身上的心里的痛苦难当。

  身下人轻轻的颤抖着,他尝到有血腥味漫到自己嘴里头来。
  “疼,少爷。”

  妈的,他心里一抽,又更收紧了牙关。心里想干脆把这混账东西咬死算了。

  “疼?你有我疼吗?嗯?”    
 
  沈西不再做声,只是慢慢换气,似乎是认清了局势,冷笑道:“少爷对小的做了这种事,将来留了牙印再叫人看着,坏了小的名声。可千万莫要始乱终弃啊。”
  她一捏他刀口的位置,又是一声抽气。

  他更狠的收着牙关,尝着嘴里的血腥要她把怨恨疼痛和思念渴求都一一报偿。

  “那我若是不留你呢?”他碾着她的喉咙从牙关中挤出了几个字。

  “也罢,少爷解气便好。在下这一趟不为别的,可是专门……嘶”她吃痛,在失控之前闭紧了嘴,再不说话。

  “满嘴谎言。”

  这还不够。根本不够。

  天色渐晚了,屋外天边澄澄的泛起黄起来。

  屋里是更多的互相索求,更多的刀剑交错,和更多的你来我往。

  最终是他屈服于这份温软的侵袭和掠夺了。

  晚霞升起来,照的半室盈满了胭脂一般的红色。

  混账东西叹了口气,抚掉他的眼泪,话又多起来。
  “我也很委屈的啊,少爷莫要气坏了身子。”

  “我这一趟不为别的,专门……赶回来给你庆生。”
  “沈西这厢 恭祝少爷生辰快乐了。愿你长寿百年,衣食无忧。吉祥如意,一生喜乐平安。”

  “少爷可再莫要被山贼劫去了。从今往后,大不了我护着你。”

  “还有你再咬老子试试。”

 

 

 

 
 
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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