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孑远

博爱还怕人 没良心又懒
女权主义 泛性恋 精神病患者 酷儿

掠夺者
全性向
异乡人

【米英】与你常在

时设 WW2
隐晦双箭头 国设
有兄弟称呼,双强
ooc算我的

1. 1940年 夏

  伦敦街头一如往常的阴雨连绵,天空阴沉沉的黑着。刚到六月,阴郁的海洋性国家还没有陷入夏季的爱河,初夏的空气潮湿入骨。
  阿尔弗雷德在教堂边裹了裹皮质飞行服,叹了口气又继续往前走。

  他已经好多年都没有到这里来过了,这座位于英国心脏的城市,也是他被驱逐前的故乡。

  近几年,美国日渐强大起来,他却顶多只乘着几艘武装商船在大西洋海岸进行跨国交易。向来奉行着中国某句俗语: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向来和英国关系复杂,走上几百年没再踏足的街道,哪怕是年轻气盛的美国也会止不住的想要叹气。

  雨下个不停,路人高高的竖起风衣的领子,神色匆忙的往前走着。绅士们少了许多往日的闲适,哪怕是平民也感觉的到,战争的风雨就要来了。

  只有他一人在悠哉的走着。

  “英吉利。”青年接了一通来自兄长的电话,低声问候到。阿尔弗雷德操着一口纯正的美式英语,短发金黄散乱。他是个美国人,当然如此。

  青年的声音听起来一如既往兴致勃勃,甚至带着一点笑意,可能是在为自己的哥哥讨厌美式发音而发笑,或者是为他又不得不听这个偷偷的笑着。

  “啊……嗯,是啊。”他回应着问候。
  因为一只手打着黑伞,另一只手又搂着怀里的书,阿尔只好偏着头夹住电话,神情却很认真的听着听筒里的老派英语。美国总是会干这种事,他一向就是那种忙而不乱的男人。

  “我来英国啦,亚蒂。”美利坚终于说到,他抬起头来,天蓝色的眼睛注视着黑色的伞具。阴沉的天空酝酿着电闪雷鸣,风雨通通被挡在了黑色之后。

  “你这里的天空还是老样子。五月花来的时候,英国是不是也闷闷不乐的?”

  一个标准的英腔冷淡的回答到:“不,琼斯先生。请叫我柯克兰。因为驱逐了异教徒,当时的我还真挺开心。”

  美国笑了,“亚瑟,德国人就要来了。战争一触即发,你不想念自己的弟弟么?”

  听筒那边,一向尖酸刻薄的英吉利沉默了,雨淅淅沥沥的下着,过了一会这个拿着黑伞和书的男人皱着眉头笑起来,他礼节性的结束了对话,也走入了神色匆忙的人流中。

2.伦敦 唐宁街10号

  “天佑女皇。”阿尔弗雷德遥遥的向英国举杯,饮尽了酒。

  粗眉毛的绅士皱起了眉头,也端起了杯子,想开口却像是难以启齿似的又抿紧了嘴唇。
  “美国,世界需要你。你知道这一点的。”

  “那你呢?那么你需要我吗?英国。”
 
  亚瑟别过脸去,耳垂上带了一点红。
  阿尔一直等着,静静地看着往日遥不可及的宗主国。小时候他也常仰头看着这个当年高大无比的男人,那会他还是个强盗呢。
 
  狡猾、混账、霸道、骄傲,强大无比。穿着一身皇家海军服,但是全世界都知道他是个海盗。
  明明外表看起来应该是个娇小的少年,但却有着强硬的手腕,殖民地遍布全球。
  太阳永远不会在英国落下。

  他原来也只是殖民国之一,永远只能看他的背影。但是这个男人教养他长大,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美利坚。

  孩子长大了,长成了强壮的青年,不甘于只做一个殖民地而已。

阿尔天蓝色的眼睛眨了眨,他的兄长是这么隐忍坚毅,他独立的那天也是滂沱的大雨,他终于比他高大了,能够低头看着这个往日里无坚不摧的男人,如今只能让步在他的枪下。

  那一次,往日的好友也背离了他。法兰西这次又没能和他站在一起了,德军的铁蹄践踏着欧洲,如今他最强大也最有可能的盟友就是面前这个曾被驱逐的男人。

  阿尔看着亚瑟,突然发现他的睫毛就像蝴蝶一样,让人想拢住看看它们会不会扑闪挣扎。

  明明曾是世界第一的强国,身形竟然这么瘦小么,他很多年都没能好好看看他了,以前英吉利是很高大的。

  不过可能因为自己当年太过矮小了,所以才会误会。

  阿尔弗雷德又笑了,又想叹气,他突然发现这个人虽然这么坚强,但是从来孤独,没有可靠的朋友也没有忠诚的兄弟,一直只有他一个人往前走着,虽然得意洋洋,即使作威作福,但是从来没有人和他站在一起。

  现在他独立了,美利坚比所有国家都要强大,他们是不是可以站在一起?只要他一次服软,一个点头。

  自己已经忍不住像盟军倾斜了,卖更便宜的军火给他,哪怕只是在边境停留也眺望着他,上帝知道自己重新走上伦敦街头心里有多紧张和兴奋,他想和他重归于好,但是这次是以平等的身份一同战斗。

  “你愿意么?亚瑟。我永远和你站在一起。你的人民不想要战争。”他再次努力,阿尔知道自己面前这个绿眼睛男人有多骄傲,骄傲到不会接受德国人的橄榄枝,也不会屈从于旧日里受他庇护的弟弟。
 
  说不定他就这样抱着为老友报仇的心态和德国人决战生死也不一定。

  可他也清楚,英国不想要战争,英国人想和平的生活,没有一个国家想要战争,没有一个人不渴望和平的。

  再说欧洲人都是兄弟,如今刀剑相向,这是谁都没有料到的。
  美国叹了口气,仔细想想,自己甚至都不如他的敌人与他亲近。

  “英吉利?”
  他几乎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够懂他了。

  “我答应你。”英国终于转过头来,他苍绿色的眼睛隐藏在浓密的睫毛下,像宝石似的,冲他闪着谁都无法看透的漂亮光芒。

  “我答应与你结为盟友,在即将到来的战争中并肩战斗,互相共享战争资源,彼此扶持帮助。战后共享胜利的成果,失败一起创痛或者灭亡。”英国看着他,坚决的低声说道。

  “我,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,以女王的名义对我主起誓:我宣誓与美利坚合众国在战争中联合对抗法西斯,荣辱与共,同生共死。”

  “那我们成交。”美国笑了,“我宣誓与英国同心同利,同生共死。”

  “你这是上了盟军的贼船么?”老派的海盗一向喜欢用船调笑,他似乎得到了什么致胜的法宝,又像是放下了什么束缚枷锁似的,脸上又浮现出那种狡猾得体的笑容来。

  “我是个商人,英国。但我也是你的弟弟。”美国哼起了歌,“我们是正义之师。”

  天空似乎放晴了,乌云逐渐散去,阿尔弗雷德站在阳光里,英国的阳光照在他的金发上,闪烁、跳跃,海军徽章熠熠生光。
 
  英吉利也笑了,饮尽了高脚杯里的葡萄酒,绿色的眼睛像藏着妖精,“但是你别忘了,琼斯,这是我的战争,我要你们都看着,我一定会夺取胜利。”

  “是,大英帝国。”他低低的笑了。

  1940年7月,英德空战爆发。

  十月后,英国艰难取胜,大败德国。

  1941年12月,美国放弃一直以来坚持的中立政策,宣布加入盟国,对法西斯宣战。

  距离战争的硝烟散尽还有四年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他们不知我知你,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谁又知我如此熟悉你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我对你此恨绵绵,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深至不言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   ——拜伦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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